晦朔牛逼

八百年后说不定我也很叼呢

【军人AU 柱斑战友向 新年贺岁】永远的战友

天气冷的和当年如出一辙,鹅毛大雪盖下将世界都笼进了一片苍白中。

那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一同踏上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的战场,第一次握枪,第一次杀敌,第一次背靠背欲血奋战后第一次知晓了对方姓名。


“我叫千手柱间。以后请多指教了!”

“啊,以后要多指教了。我的名字是宇智波斑。”


斑沉沉眸挥去眼前旧时的场景,枪械子弹填装完成的声音令他压下了某种终于结束沉淀开始翻腾的晦涩情绪,他手指从枪口向后,从抚着冰冷的光滑铁质到被打了蜡同样光滑的木制手柄,最后停在枪托侧面不起眼的一行纂刻上的小字上。


【H&M 永远的战友】


没必要去看,他对这行字每一笔的深浅都记的清楚。


当初那个乐观过头的家伙突然就想到了这么个蠢主意,用刺刀刻下来的短短几个字歪七扭八,却是他一脸认真后带来的成果。


“随你高兴吧。”斑记得那时他这么回复了一句。


然后千手柱间就突然安了心一样,从之前那副支支吾吾的颓废样子脱了出来,一副哥俩好的就像之前那个阴着脸的人不是他一样。


然后那家伙就死了。


宇智波斑端起枪走出几卷麻布搭出的休息区,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噗嗤”一声响就将雪压实,混乱又有序的临时营地里已经又炸出了好几处上弹的烟尘——敌人已经迫近了。


手腕挂着的十字架是医疗所志愿军的玩意儿,宇智波斑从不信奉上帝,但他现在攥紧了那个银质的小东西,像个真正的信徒一样蠕动嘴唇无声的念诵了圣经的一段。


这不意味着他将上帝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在心上,只是他突然发现了信仰的意义并不在于“神”的给予和原谅,而在于更深层次的,他现在正需要的东西。


一个理由。


斑提枪加快了步伐,从走到跑。空气在变热,弹药里的硫磺味儿呛人,树燃起来火,弹片在不远处炸的四分五裂。


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哪怕是最后一次……!

穷尽他这把枪最后一颗子弹,拼尽他最后一滴能趟出的血,他要看到这场战斗结束,见证胜利。


就算你们一直戳镇魂歌刷我可怜吧唧的冷窗我也——


要遵循人类本质咕咕咕先shenme


残梦竟东流(6)

#O0C系列联文#

#群内联文,有兴趣的小伙伴请私 @闻人溯@缘曦洛离 #

规则:每一棒只能看到自己前一棒的内容

——

“你以后可能会做什么?”

这问题不由得带土不去警觉。

是他发现了?是他怀疑了?还是这仅仅是他以一个老朋友的身份想要了解些什么?

带土一瞬间就想了很多,脸色煞白,所幸他之前还算明智没去丢掉面具,这起码可以帮他遮掩住任何表情,让他不至于在手忙脚乱中露出太多破绽。

“不知道啊——”他摆摆手头也没回,刚刚停顿的一瞬就像错觉一样被自然而然的揭过。

斑对他的教育似乎过于成功了,以至于纵使带土的内心即使是强烈渴求着自己能对卡卡西报以如幼年时般真诚坦率的态度,也依旧会下意识的掩饰掉某些不堪——或许也算不上什么下意识。

“起码是做点有用的事吧?”他说。

卡卡西照旧是那副懒散模样冲快合上的木门扬了扬声:“……这几年村子变了很多,需要带路么?”

不得不说他跟带土记忆中的样子已经相差甚远,过去精明的锐利被埋的见不着影儿,但卡卡西依旧是那个卡卡西,精明的程度让万年吊车尾望尘莫及,带土注意到他那短暂的犹豫。

“不用了!”他也扬高声,随即把门关上,将两个空间隔开。

甩掉随行的暗部在很早以前对带土来说就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离开木叶范围、或者说离开卡卡西的视线让他觉得更放松了一些,他需要空出一些大脑来整理刚刚那种莫名升出的情绪。

带土不擅长干这个,在人心方面他更多学会的是对于别人的剖析,而不是对自己。

“卡卡西是可以信任的。”他试图转动有点卡壳的大脑分析点什么让自己从焦虑中脱离出来。

“即便不行那也是我欠他的。”所以没必要担心什么多余的东西,他只需要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事,接下来,他应该以何种身份,用何种方式在这坛已经开始混浊的水中撒入更多泥沙。

他要让水溢出,脱离原先的轨迹。

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便是‘晓’。

时间过得太久,带土晃晃悠悠转了半天才终于找对了地方,这儿是草之国,大蛇丸的地盘,此刻正进行着为期一月的本土节日。

他应该是在节日结束前离开的,就是近几天。

这个处于大国之间的小地方是名副其实的穷乡僻壤,节日的景只在几条街中展现,在这个月里草之国十分之八九的物资都会在这里集中,相比起节日,这儿倒更像是个大型集市。

‘带土’在这几天会交换到剩下几只尾兽的线索。现在他得阻止他,而方法异常简单。

带土停在巷中拉了拉刚披上的披风兜帽,他端详了番脚边枯萎的盆栽,数完了暗处投来的审查视线冷笑一声推门径直走入。

“好久不见了大蛇丸。”带土从善如流将嗓音压成低调,单只万花筒透过阴影轻易就占据主场,“把东西给我。”

“……比约定的时间要早了很多啊,斑大人。”大蛇丸古怪的低笑两声抽出摞纸卷,“我没听说过最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变更时间……您在着急什么呢?”

“与你无关。”带土接过目标当即将其展开,确认无误神威发动后才刚刚想起什么一样留下句话,“该从这里转移了。”

大蛇丸顿了顿才冲着重新平缓的空间露出笑意“那真是多谢您提醒了。”

——

下一棒 @せんじゅ

[画我同人]镇魂歌9

蜡炬9


那是个干哑的仿佛铁片打磨一样的声音,自带电影小说里十分套路性的反派音效。



原圆圆僵住了,她觉得四周那几道视线瞬间就全聚到了她身上。



她得做点什么打破这种一边倒的被动,不管什么都行,总之不能这么一动不动的......



她紧了紧手里的匕首,思绪一团乱麻,下意识就提了提垫在脚上的妖气想要后退。但对方似乎发展了她的意图,身形一晃就到了她身后,一只枯槁发黄的手从暗色的宽斗篷里探出来,轻飘飘搭上她肩膀,让她冷汗瞬间溻湿了后脊。



“啧,不对......”那人这么自顾自嘟囔着又放开了手,任由原圆圆如见了洪水猛兽一样退到平台另一边,抬手挥退后知后觉上前的两个李家小辈,“......怎么是个小姑娘?”



另一边原圆圆简直快疯了,李家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一个胜过李忘珠的boss?刚刚那是诡术?比她还好的诡术??



原圆圆余光瞟了眼四群,四群那副只忧虑过蟑螂的脸上居然都凝重了起来,她觉得事情有点棘手了。



【不要动!这都是幻觉。】



原圆圆吓得手筋直抽,然后突然意识到声音的来源是四群,媒介是他此刻碰到的散开的丝。



【原本没事的,现在蛊解了就没办法了。】



【她的粉就像我的丝一样在四周都有散开,作用是扭曲五感。】



【近处没办法脱离开影响,必须离开这个范围。】



【范围是...】



【320米】



原圆圆脸色一绿。


要一个配了刺客模板的低玩强排高端狙击局?原圆圆听到了她坟头上第一棵小草发芽的声音。要她怎么办???把匕首当标枪来一发???


“那么小半妖,你是怎么学的一七的术呢?”


原圆圆大脑在过载发热,那么一句声并不大的文化完全没被她的耳朵接收。


影响五感是什么技能?就是她现在看到的听到的碰到的都是假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要怎么才能脱困?


探查过的附近地势在脑中形成了一个小地图,姑且将她接近这边320米外的探查当做“真实”的话......


还是没办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位置!


原圆圆将期望放到了似乎清醒的四群身上,但她视线中的四群只是微微低头,连眼都闭上了,一副不靠谱样。


我这好歹是过来救你的,你倒是上点儿心啊?原圆圆心里发苦。


“倒是跟一七一样,是个倔脾气......”那人似乎陷入了某种缅怀中,原圆圆这回听见了,她没敢回话,生怕立下必死flag。


“嗡————”


周遭密布的透明丝线瞬间膨起,胡乱裹上原圆圆四肢将她猛的后拽。原圆圆只看见有束白光擦着她刚刚挪开的脚尖上弹到某处,再睁眼时她已经站在四群身后了。


好像跟刚才有什么不一样......?.........最大的不一样就是前面的平台上多了个坑,远一点的地方多了俩熟人。


“卧槽!渊的女朋友?!”


“卧槽!你说啥???”


“......?”四群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又欲又止。


原圆圆选择偏过头逃避问题。


来的人是法宁和之前碰见的那个小红毛......或者叫一撮红比较贴切?反正是个倒霉孩子。


根据主角不死定律判断,这仗有点稳了。原圆圆安下心,再看向法宁时整张脸都慈爱起来了,整得那傻孩子趋利避害求生本性发挥到极致的闭了嘴,连带推搡着一撮红将注意力转向敌方。


原圆圆这边稳了,那边这会儿却慌了起来。但不是因为法宁。


李家小姐退后几步,脸色几变转成了种悲戚神色跌到地上,李家少爷也是面无血色咬着牙浑身直打颤——让他们做出这种反应的是那个披着斗篷的人。


那斗篷本就吃过一匕划出过口子,现在它在刚刚的爆炸中彻底被搅碎,仅剩下零星布条靠几点连着,寒酸的挂在一起,早遮不住那下面人的相貌。原圆圆这才发现那斗篷下出乎意料的是个看起来风韵犹存的女性。她躺在地上,身上流光,将明显或错位或折断的部分以一种诡异的折动复原。


那个光邪性,相比流动原圆圆更想用爬动或者蠕动来比喻它的运作。


“奇怪......这个是不是有点像......?”法宁皱皱眉嘟囔一句,但他随即又很快否决了,“不,不可能的。”


————

响应召唤,我是懒蛋


[画我同人]镇魂歌8

蜡炬8


四群半点没给这个自称他“弟弟”的人捧场,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原圆圆抿了抿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强给他咽下了,半天才慢吞吞扭头回去,一点儿都见不着慌忙的样子。



“她不是我叫来的。”



他先是辩驳了一句,然后像是刻意要替原圆圆解释情况一样,把事都掰碎了理齐来说。



“红沙井牺牲了一七都没能填满已经让西北的妖怪们格外不满了,李忘珠连当年家族繁盛时都不敢违背条令打开血玉妖军的墓,现在的李家更承受不了那后果。”



男子似乎被这句话激怒了,声音倏然拔高:“我有选择么?我还有选择么!”



“整个妖界都等着看李家的笑话,那群蠢货甘愿在那个协约下苟且着,因为取到一星半点的利益沾沾自喜,可谁还记得当初的荣耀?!”



“当年旌旗下的那个让人类闻风丧胆的妖族啊……现在居然只是小孩子画本上的睡前故事了。”



“……我都是为了妖族好啊!”



原圆圆听得快笑出声了,好一个中二青年的伟大理想,绕了一圈的重点还是只有第一句话。这世道上有能力保全自身的从来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就很她一样,不被逼着点哪儿来的这么大觉悟。



四群看起来也不想跟他多说,抬手虚抓,他身侧的茧上就有丝抽,从拧成的束状散开到难以看到的网。



如果把四群扔到大自然里绝对是有非常高隐藏性猎手了,但这种陷阱技能发在这,敌人面前,明显不怎么适用。



原圆圆有点慌,四群这狂战突然开始远程了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况且他今天整个人都不太对劲的样子……



原圆圆伏起身屏息开了个小幻术隐匿身影,为了避免碰到四群的那些线,她果断抛弃了地煞自在决,贴着岩壁一跃而下。



这种感觉很奇妙。原圆圆记得她看过某期动物世界里说过,因为下坠物和岩壁间的空气流动问题,所以一个物体紧贴类垂直的高崖下落后都会呈现抛弧线的走向,简单来说就是贴着边跳楼也肯定不能贴着边摔到正下方。但原圆圆现在可以。



她不是啥理科学霸,没法解释为啥她没有鹰的羽毛还能做到这点,但她现在也没脑子思考这个,信仰之跃的举动全出自她一时间莫名的自信爆棚,某种像是压抑过很久的快意像是从她每块皮肤间渗出。



不同于西北百鬼夜行下落时,她此刻从容不迫,冽风刮过衣角都要放缓让行。原圆圆摸出匕比划了一下,双腿一蹬身后岩壁就炮弹样照准网间空隙要先发制人。



“锵——”



刀刃撞到硬物颤动的声儿酸牙,原圆圆瞳孔一锁,近乎本能的抽身一个反转,手中匕甩了半个刀花改为反握,借着身体惯性捅进挡过来的黑影中。



“别来无恙啊,一七。”





——

我被你们别具一格的催更刺痛了不存在的良心


我要开始学ps。然而木有板子只好用钢笔凑合

p1是学ps钢笔工具的练习
p2是我瞎唧唧上的恶心巴拉的颜色,顺便还改了改
p3是模考前画板上的摸鱼初稿

……越改越糟

这周学锁边填色好了(。)虽然这拯救不了我搓了吧唧的色感
这辈子都不可能上好色的,死都不会以后进油画系的。

因为感觉牙好大就删掉改一下(……)

扎克:我是靠!谱!的成!年!男子!!!(强调)

是描改!改的地方不多毕竟我手残_(:_」∠)_入坑的第一周就积极起来了
最后,靠谱我男神

[画我同人]镇魂歌7

蜡炬7


原圆圆其实没打算去虫窖,这种不吉利的地方尤其是还牵扯上了李家,别说看热闹了,她恨不得永远绕道走。



然而就像她期待的那样,几秋老贼放过她后似乎打算给她点退休员工福利,辛苦等了大半周的《妖记》新刊上,几个风雨欲来四方皆动的切镜里居然真的切到了点有用的东西。



【城北好像好像来了厉害的妖怪。】



【听说他脾气……】



【嘘!你是没看见啊,漫天的白丝一下就给几个往外跑的妖怪拖回去了!】



【那……最近还是不要去那边了。】



提到白丝,被折磨的有滋有味的原圆圆自然首先想到的就是四群的头发。几秋这个暗示可以说是十分明显了。



显然是个挖好的坑,她却非跳不可。



“城北的话……”原圆圆几个起跃在工厂的烟囱上站定,她拽了拽连帽衫的帽子,将视线挪到一片厂房。



c城的城北早期是片郊区,房地产公司试图开发过几次,最后都因为种种灵异事件最后不了了之——这里是妖怪最多的地方,是城中那些存活都艰难的小妖怪的地盘。曾经原圆圆在这里呆过一阵。



附近只有这里妖气稀薄的可怜。



厂房有个三层楼高,大门锁着,铁皮顶跟墙面之间撑出半米的高度用来透气。这高度对于大多数妖怪来说不是难事。



原圆圆轻飘飘落地,一双红色妖瞳睁开就清楚的看到了厂房内部爬满的符咒。



不像妖怪也不像是道士。



这些咒扭拧着从墙根盘起,枝叉一样向上展开,互相叠压交织着造出股压抑的氛围,就像有是散出股腐烂的臭味,让原圆圆无端升起几分烦躁。



她压了压不舒服劲儿抽抽鼻头,什么味儿也没有。



错觉?



原圆圆挑挑眉,双手揣兜摁住匕首柄部踢开厂房中间地面上被掀了一半的入口,俯身踏入石梯。



这些台阶参差不齐做工奇差,时不时有几节下塌,大大小小裂痕横跨其间,露出顽强生长的苔类。



向内是有风的,原圆圆很快就见着丝微弱的光亮。再前行,视野豁然一敞,入目是宛如神话中描写的某些怪物洞穴一般的奇景——巨大的石笋从见不着底的下方拔起,泛着流浆一样颜色的虫附着在笋的表面——它们就是地下的光源。



原圆圆扫了一下所处的平台,沿着平台溜了一圈后扒着崖边伸头往下瞅了两秒,手一软摁下去了几块硬土块。



没、有、回、音!



她脸倏的一白坐地上往回连蹬好几步,半天被大脑屏蔽了的知觉才回来几分,于是她抓了抓手,将那撮粘了吧唧还的玩意绕到手指上,俩手抻直了放到眼前。



是丝。这丝像是感应到了她的触碰一样缓缓抽紧,在她手指上勒出红印。原圆圆下意识放出妖气抵抗,可这丝在碰到她妖气时就松软下来了,改为有规律的颤动。



跟葫芦娃里的蜘蛛精似的。



原圆圆紧张的望着丝的尽头,提起了精神准备蜘蛛精一来就先捅死他……



然而……



啥也没发生。



……除了那撮丝弹的越来越拐弯抹角,越来越像忐忑之外。



她琢磨半天,突然顿悟了。哦嚯!这是要让她过去的意思啊!



原圆圆在心口装模作样划了个十字,估计了一下对面石笋的距离,就跟当初在西北作为一个土包子的自由落体运动自我保护时一样,地煞诀嘴里念叨的都不带喘气的。



她就这么遁着空气,觉得妖气少于一半了就找个矮点的石笋,爬在顶上歇会儿,然后再遁……



周围的白丝开始增多,从小撮汇成大缕,然后注入到同一个方向,远远望去就像个刚从树上摘下来那种带着刺的栗子一样,还是加长刺款的。



原圆圆放慢了速度开始保存体力和妖力,她突然想起来不知道搁哪看见的一句话。“人是高傲自大的动物,他们总不屑于仰头去看什么。”



于是她理所当然的蹲了个较近的高点往下,跟现在白栗子中间的妖怪对上眼。



呵。听说的话果然是不可信的。



她这会儿才发现毛栗子其实就裹了一半,像茧一样束缚住一个白发帅哥。



只见这小哥长发散在脑后,半长的刘海往旁边倾着正好露出双泛着冷光的眼,眉角上挑嘴角下耷,满脸日漫两人组里的“不高兴”配置。



确认过眼神,是我那些年追过的类型。



可能是原圆圆目光太过炙热,小帅哥抬着脸跟她对视了一会儿,默默的,脸开始变红。



帅哥他也吃我这样的!!!!原圆圆打出生就没谈过恋爱的老处女心底这么尖叫了一声。



“呵,我还以为你的倚仗是什么。”



一男声兀然插出,下方平台突然多出一前一后两个人影。前面的也是个白发的帅哥,走的是嘲讽路线,长了张嘲讽帅脸。后面的是李家小姐,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啥,并没往这边看。



“虽然你在李家的族谱上除了名,但也别忘了,李四群,你可是姓李!”那男子语气恶劣,爆出惊人的信息,吓得原圆圆差点站不稳从石笋尖掉下去。



“把这地方告诉外人可是犯了规矩啊,哥、哥?”



原圆圆睁大了眼,揉了揉,又揉了揉,难以言喻的酸涩先任何情绪一步充斥了她。



难怪说世界上的三大错觉是“手机振动,我能反杀,他喜欢我。”



mmp。




——

不能七天一更的周更不是有良心的作者。

我入坑杀戮天使,补番推了码字两天,我爱扎克,他是我新晋男神,为了他我要重开手绘练习1551


[画我同人]镇魂歌6

蜡炬6

原圆圆回到他的小窝。

能解四群蛊的东西一定是稀罕玩意,瞅老板娘费心费力的裹那红绸就知道。

梨子姐的自信莫过于四群恢复后的实力,以前蛊对渊的影响尚可以理解为一出苦肉计,可战前,明摆着故意去送人头的渊怎么会放着蛊不解呢?说不定李忘珠也是因为猜到这才没再到处点那害人东西。

原圆圆一阵牙疼。然而这花咋用她都不知道啊!

梨子姐不好再问,能求助的就剩下似乎无所不知的肥猫,跟仍能碰到道士那边情报的袁英离。

相比满肚子坏水的袁英离,原圆圆犹豫两秒就开始疯狂滴滴肥猫的胖企鹅。

这俩人最近都忙的不能行,袁英离那边死活不肯说为什么,《妖记》上不显,但估摸也是法宁又有什么危险动作。肥猫倒是不掩饰,前几天群里刷屏得瑟,也不知道是啥骚操作,这个叛变坑了一族的货居然还能当族长,这两天安静下来应该是忙的没空戳手机了。

【干啥?】

肥猫还真在,连个表情包都没跟上,看样子是真挺忙的。原圆圆不敢直接发图,举着花费劲的描述半天,什么红花绿杆,长的好看有五六片叶子……这么一说,这品相好像挺符合“一朵花”的描述。

神特么……这么神奇的花咋就这么大众脸呢!

肥猫听了一会儿,发了串省略号代表他的一言难尽,干脆发了几张照片,照的是几张发黄的羊皮卷。

【自己找啊,我忙去了。】

大家的家底轻易不外扬,肥猫这种问也不问直接原本奉上的态度让原圆圆感动了一把。当即决定下回肥猫再来小鱼干管饱。

吉祥不愧是底蕴深厚的老派了,那朵花居然还真就在页子里头,名起的简明易懂,就叫【蛊王花】,传闻是从蛊王的脑壳里开出来的,蛊王吃叶被下蛊的吃花,能解与此蛊王有关连的所有蛊,但也特意重点画了“传闻”俩字。

该不会是梨子姐先把四群砍死,等长了花再秽土转生……

原圆圆眼皮猛跳,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她瞅了几遍卷上竖写的小纂确定无误,才抱着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想法按着上头写的冲水把花嚼嚼咽了。

她给小英发了个短信,说是有两张快过期的电影票,半小时后约她一块出门,免得一会儿万一中毒没人报警。

她静静的在沙发上坐着,盯着表往前走,既没有一股热流打丹田上涌,也没有满身清凉精神一振。

就这样?没了???

原圆圆怀疑那花大概是过了期。

满腹牢骚没人敢问,她只好拿着钱包叹口气下楼,买瓶肥宅快乐水顺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碰到的小妖怪似乎变少了。

原圆圆灌了一喉咙气泡,挑着眼朝李家方向看去——只能看见层层叠叠的广告牌再加办公楼闪闪发亮的窗户。

原圆圆有段时间没往那边去了,李家家主最后那笑邪性,她总觉得另有深意,往那边走怪瘆得慌的……

原圆圆回想起来李忘珠,觉得这老头儿就算突然诈尸她都不稀奇,红沙井都这么神奇,指不定他家里还有个红沙塔,红沙河,红沙坡啥的呢。

这时候门突然砰砰砰几声响。

“圆圆姐!我妈做了好吃的你要尝尝么!”

原圆圆吓的反射性蹦到窗口,喘了两声辨出来是隔壁熊孩子小英,这才惊魂未定的跑去开门。

“敲这么大声差点给我吓死!不淑女点以后找不着男朋友你知道么?”

小英撇撇嘴一脸傲慢的鄙视:“现在早就不兴淑女啦,再说,我可是被称为班花的女人啊!”

成,成吧,班花的女人,海贼王的男人……

小英正是抽条的年纪,身高长的嗖嗖的,脸也张开了,婴儿肥越来越少,看着也撑的住声小美人胚子。不熊的时候勉强可以靠脸骗骗老实人。

小英端的是盘烤知了,春末夏出正是知了出土的日子,估计是邻居家又一块儿大半夜去哪片树林子里捉了,不然这一大盘得多贵啊!

原圆圆戳起来一个扔嘴里嚼吧嚼吧,刚出土的知了其实叫蛹更恰当,翅膀没抻出来,就像没毛没翅膀的大胖蛾子,炒了吃贼香。

真希望几秋能把四群的位置爆一爆啊……

原圆圆眯着眼又戳了一只蛹。

——
港真伏笔这种东西埋也麻烦填也麻烦,突然好佩服小雪,这都第六章了感觉要讲的要铺的要塑造的没一个合心,兼顾不出来,想拉的新配角小红毛出场两章愣是没塑出来个形象,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我还是想把重心放在后面的一七传上,然而前面我还有三个章程想搞,就算没人问也忍不住透剧。
蜡炬——李家
没想好名1——鬼城
没想好名2——道士
一七传——近乎所有的坑。

擅自给老板娘私了个人设,瞬间萌上17x老板娘,然而人设我先不说hh。各种私设会越来越多,一七传我想写一个众人的“过去”和“成长”,能写出来感觉算我输

[画我同人]镇魂歌5

蜡炬5

原圆圆在把自己摔在床上瘫了半天,莫名有些惆怅。

唐诗这丫头长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精细,风风火火的,他也不想想万一这是啥py现场,人家把她给灭口了可咋整……

原圆圆长叹短叹着拿出手机,扒拉这几回的《妖记》试图找点四群的线索。

法宁最近依然浪的飞起,作为一个两派簇拥还被官方认证的头头,乍一眼看跟乡下刘安跑城里发家致富的大老板小舅子差不多,两个时期的样宛如阴谋喜剧片,集齐了土豪和撞脸两大诉求。

大概是她终于退场的原因,不必每天担忧这个担忧那个,妖记也就在佛系中变成闲余生活的调味剂了。

只要不威胁性命,不就是周围有人上漫画露脸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能要个签名啥的。

这种心态下原圆圆甚至能把《妖记》当作本八卦杂志看,就看法宁怎么啪啪啪一路打脸,拍着桌子在评论区给帅哥打call,惬意的像一条大海中的咸鱼。

她慢慢悠悠没报啥希望,直到翻到最后几页,时间正好跨了天,新更出的一章才让她精神一振找着了希望。

封面是一个蛹,中间微微鼓起,像有东西要破壳而出。

【不知从何而来的黯淡红光圈出巨大石笋的轮廓,分明是顶很高的开阔空间,却没来由让人感受到了“拥挤”跟“压抑”】

【谈妥了么?】

【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那之前那个家伙……】

【他们没察觉到,到时候把那家推出去就好。】

原圆圆彻底扔了瞌睡,放大手机屏来回调滤镜瞅。

提到石笋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高中地理那两句喀斯特地貌,可那玩意儿不是还应该有钟乳石么?拔地而起是什么玩意?造反独立?

原圆圆满脑子跑火车,抽屉里翻出来的陈年笔记本一会就记满灵魂造物,几个箭头斜斜的戳向法宁,她想了想,又在旁边画了个简笔蛾子,圈了个圈。

现在她需要点情报。


原圆圆回到酒馆时梨子姐正在烫酒,本来就仨人的后厨就剩下她一个,原圆圆突然有点心酸。

“梨子姐,后厨不再招俩人打打下手么?”

“人多了怪闹腾,这不是你请假我才自己多干点么,等我把四群揪回来,你再假期一到,活儿松松的。”

原圆圆不太能理解梨子姐为啥这么乐观。

“不是、你咋就一点儿不着急呢,我觉得几秋之前提那个什么……双生蛊?听着还挺悬的啊……”

“那个啊,应该已经解了。”梨子姐道。

“???”!!!

梨子姐放下酒神色略带得意“我让四群给渊送了朵花,能解蛊的花。”

原圆圆眼睛逐渐张大。

“四群再回来的时候,道士那边的小动作就……”

“碰!”后厨门突然大开,吓得原圆圆差点把手里一满坛的酒摔到自个儿脚上。

“梨子姐!有客人指名要你去前面!”

“好嘞!”梨子姐端上酒摆出职业微笑瞬间入戏,“一会儿你要走,记得把门带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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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真特娘的难哦